让乐理知识像滚雪球一样丰富起来

作者:来源:2021-10-08 08:33 书评描述图书: 新编音乐理论基础教程

近日,苏州大学出版社出版由戴俊超、齐江、程迎接、宫婵共同编著的《新编音乐理论基础教程》。该教程是“十三五”江苏省高等学校重点教材,基于国内外音乐理论发展现状,梳理音乐基础理论教学体系,强调乐理知识科学性,扩充传统乐理知识体系,概念明晰、体系完备、由浅入深、循序渐进地介绍基础乐理知识与相关音乐理论。

基础乐理缺师资少教材

“一个圆圈,里面空心没有杆,叫做一分音符……”“如何判断五音不全,第一你要知道哪五个音,宫、商、角 、徵 、羽 ,Do、Re、Mi、Fa、Sol……”在互联网上,某些线上音乐培训教师缺乏基本音乐素养,授课信口开河,乱象丛生。“社会上,有的音乐培训老师讲课时,连最基本的乐理知识都能讲错。在基层院校,音乐理论教学并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。”南通师范高等专科学校音乐舞蹈学院教授戴俊超发现,国内音乐理论著作习惯于把乐理搞得高大上,不断出版更新、更厚、更综合的音乐理论书籍,却忽视了最基础的教材建设。

  “在中央音乐学院、中国音乐学院等国内音乐学院,学生们具备乐理知识,教学中可能不存在基础乐理课问题。但是,在基层院校的音乐相关专业,基础乐理是非常重要的课程。”戴俊超介绍,我国大多数综合院校、师范院校的音乐相关专业学生,在作曲技术理论知识学习方面一直存在着缺师资、少教材等遗憾。很多学生因为没有认真系统地学习音乐理论,在写论文等实际运用中,表现出科学规范和逻辑严密不足的问题。

  戴俊超与南通大学艺术学院教授齐江、湖北工程学院音乐学院教授程迎接、南通师范高等专科学校讲师宫婵组成作者团队,参考国内外音乐理论教材,结合实际教学经验,为音乐学相关专业的本科、专科学生编著了《新编音乐理论基础教程》。具有一定钢琴演奏基础的非音乐专业学生,可将其作为音乐入门的自修教材。

彰显音乐理论科学性

《新编音乐理论基础教程》构建音乐基础理论的教学体系,优化了传统乐理的教学内容。全书九个章节,包括音高理论、节奏理论、音程理论、调式理论、和弦理论、旋律理论、织体理论、曲式理论与音集理论。其中,音高理论、节奏理论、音程理论、调式理论、和弦理论等五章,较为系统地介绍了传统基础乐理的知识体系;旋律理论、织体理论、曲式理论、音集理论等四章,是相关音乐理论的提要。

每章分为 4 节,采用由浅入深的讲述模式。比如,第一章音高理论中,作者从钢琴键盘入手,介绍基本音级,再讲解变化音级、乐音体系构成以及基本属性,最后讲述较为抽象的律制问题。各章之间也逐步递进,使基础乐理知识像滚雪球一样丰富起来,帮助学生巩固和运用所学知识。教学中,教师可根据内容的难度和学生的实际情况加以取舍。

作者团队注重音乐理论的科学背景,有意识地增强基础乐理知识的科学性叙事。比如,在论述乐音的泛音列时,教程运用音乐声学的基础知识加以分析,介绍了音分值的计算公式;在介绍和弦理论时,不仅系统地讲述了理论意义上的和弦,还从和弦应用的角度出发,介绍和声学的初步知识及和声分析的基本方法。“音乐理论有着强大的科学背景。在教学中,我们尝试挖掘音乐理论背后的科学原理。”戴俊超认为,尽管音乐艺术是以感性为主的,但是音乐理论的科学性应该得到彰显。

音集理论没那么高深

《新编音乐理论基础教程》扩充传统乐理的知识体系,适当增补了旋律理论、织体理论、曲式理论、音集理论等提要性教学内容,通过相关作曲理论基础知识的学习,培养学生深入理解音乐的能力。其中,音集理论产生于 20 世纪,是理解音乐作品和声的一种极为有效的方法,能够分析与处理由十二平均律的乐音所构成的所有和弦。现代作曲家利用音集理论创造了有趣而充满生机的多彩和声。“ 音集理论,曾被许多人认为是有一定难度的现代音乐理论,国内几乎没有基础乐理教材将其纳入教学内容。其实,音集理论并没有多么高深,只要运用高中阶段的数学知识,就能够讲得很清楚。”作者在教程最后一章讲解音集理论,不仅介绍了定性概念,也给出定量计算公式、几何模型与计算步骤。比如,求音集的音程向量,第一步计算音集中所有音程数目,第二步对音集中构成音程的每一对乐音,用较大代码减去较小代码,再将第二步计算结果填入音程向量修正表,最后得出音集的音程向量。

为了巩固知识,教程每节附有4 道习题,每章 16 道题,全书 9 章共100 多道习题。“学习乐理重在掌握方法,而不是依赖题海战术。”戴俊超说,目前,很多高考乐理辅导班靠刷题过日子,因为乐理教材本身存在逻辑问题,没有将乐理知识有效归纳总结。随着中国基础教育进步,各个学科都有长足发展,音乐理论教学也应紧跟时代,更新教学体系,出版更加科学严谨的教材。《新编音乐理论基础教程》是音乐理论教学探索的一个样本,作者希望以此呼吁大家重视基础音乐理论教材的建设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本报记者   卢旸